我们的外教专业课

安:你希望将来在我们外院看到一些什么样的学生?

吕:我希望以后我们学生首先语言能力要强。有人学语言悟性强,有人悟性差,学英语和学音乐是差不多的,但是,无论你属于哪种人,进入这个专业,就一定要把这个语言基础打好,  你出去以后,一口英语说得很破,人家说是什么大学来的。accuracy 和fluency都要好。我看了很多,国外大学回来的也好,企业中的也好,看起来大家都会讲英语,到最后是那些真正讲的好和写的好的人才会有真正的机会。所以我觉得这点非常重要。外语学院出来的,你有什么社会交际能力和社会组织能力,固然很好,但语言能力最重要。 

安:近两年招的学生当中,您觉得他们缺乏的东西是什么?

吕:我觉得进来的时候都还差不多,问题是现在的学生想法五花八门,真正想把语言学好的也有,但大多数学生进了外语学院看不起这个专业,他觉得学语言没什么意思,不算是个专业。还有一些学生觉得进入国际班就是学Finance 和Trade, 不好好学语言,不认为语言专业是个专业,花时间去学别的东西。还有些同学离开高中的压力,一下子松散了下来,没有了学习的动力。还有一些学生天生对任何事情采取一种negative的态度,老师也不喜欢,教室也不喜欢,什么都不喜欢,一旦他采取这种态度,他就不可能配合你去学东西。

安:他是带着情绪进校的。

吕:现在的学生给他们灌输过硬的英语语言技能怎么重要 他们是听不进去的。所以我们经常希望校友回来,我们就请他们强调这一点的重要性。

安:我记得上次校友回来要讲外教课的重要性。

吕:对。有些学生从这外教的课里学到很多东西,有的一样都没有学到。这完全看你自己的态度。

安:其实虽然说在学校里面,当时没觉得学到很多,但是你毕业之后,你接触到Finance 这个领域,才发觉当时学的确实是那么回事。因为我们最近会谈一些项目的时候,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entrepreneurship,什么叫VC,很有趣。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,你已经后悔当时没有真正的把精力用在上面。

吕:有的时候学生就不知道轻重,有些学生还喜欢听老师的,不听家长的,有逆反心理,在高中以下,老师说的还是可以听听,高中到大学,老师讲的就可能不听了,有自己的想法。而他们更愿意听同辈人的话。

安:我现在蛮相信父母和老师的话。

吕:但是在校学生往往是看不到这一点的。我记得当时伏彩瑞毕业的时候,我问他你作为国际班的学生,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,他说句很经典的话:外国人不怕了。我觉得这个也很重要的,你这句话的内涵是,他对那个文化熟悉了。

安:对,你不拒绝跟别人沟通。

吕:而且你跟外国的教授都打过交道,而且觉得很自如的,其他场合也没什么可怕的,可以应付了。

安:而且我们这还算academic.

吕:而且这些professor在商界都是有经验的。他们有的做过银行经理,自己有公司,他们的人生和商场经验都很丰富的,所以你跟这些人打过交道,你以后还怕什么。我觉得他这句话特别有意思,我专门拿他这句话跟学生讲,我说这个program你可以学几样东西,它是原版教材和原版老师,你业务学不到,你可以学语言,你多少还可以些研究方法,project怎么去做。

安:其实我在这方面倒是有很多经验,因为我们大学有人学Marketing research,其实我刚上大四的时候,就去了一个公司做Marketing research,一家英国公司熟门熟路的,做presentation, data analysis这种东西。

吕:有个学生给我打电话,他跟我说他现在在德国公司工作, 在公司经常做project和presentation, 与其他像复旦大学、上外的学生比起来,我们觉得小菜一碟,因为在学校经常做,都熟门熟路了。还有就是文化,因为有十门外教的专业课,受过很多美国文化的熏陶。

安:上课和我们比赛和体育运动是一个道理,你把它当回事,所以的人都很认真,课上学的感觉很intensive,因为像我们美国外教的课,最后都是要做个project,要用一个presentation的形式展示出来。那个时候我们会熬几个夜把这个事情做出来。我不知道现在的学生还会不会熬夜来做在这个project?

吕:有些学生也会。但也有学生给老师提意见说老师作业太多,来不及做。

安:我们那个时候还算比较乖的小孩。

吕: 我记得那个时候Ilan Alon教过你们,我记得他教Marketing的时候就布置很多作业,我记得有一天在他办公室,马丽和傅家伟都是很好的学生,同学们就派他们跟外教negotiate, 作业太多了。当时外教讲了一句话让我觉得这个方法蛮好的,他说你们尽量去做,谁做得最好谁就是好的,我没有说你必须全部做完,尽你能力做到什么是什么。

安:不能说每个Team都最简单的作业,大家都开开心心地完成,就看不出层次。

吕:我们中国老师就是这种概念,布置作业时会想,是不是太多。

安:所谓人性化

吕:学生说作业太多,明天要考试,然后我们就心软,那就少一点。但外教不是这样的,他们不期待你全做完,但全做完的学生,做得最好的学生就是最优秀的。这种方法是挖掘潜能的方法。

安:我觉得那就是让你用一种毅力去熬过去,熬过去之后,做presentation是非常有成就感的。

吕:那个时候你们考试,外教让我去做评。你们的presentation做得那么好,我在想这就是我们的学生吗?因为也我教同样的学生,他们完全不是这样的,完全是passive的, 你叫一个人发言好不容易,必须要点名。

安:你在拿汤勺喂他们东西吃。

吕:对,你叫他们发言,他们就看看别人,才知道是在叫自己,很难的,你看外教的课堂里,一个个表演欲就很强的,我马上觉得这个program非常的好,非常成果,因为学生的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,创造性都调动了起来。有些广告设计做得可好了。

安:对,那个时候我们team的广告图都是我做的,最后一个Entrepreneurship课上的一个Project,我是跟马丽,傅家伟一个team, 最后还拿了一个scholarship.

吕:是,MARK自己发钱的。

安:对,挺有趣的。当时我们在实实在在操作一个项目的感觉。

吕:实际上你自己动手是学得到东西的,而有些同学就只跟在后面。

安:跟在后面是永远学不到的。

吕:是。所以一个人的人生态度是很要紧的。就我们的合作办学项目而言,有些同学一大堆牢骚,老是觉得这个program学不到东西。其实他们自己没有采取一种proractive的态度,老是先贬这个东西,就看不到里面的优势在什么地方。

安:你不深入地去接触它,你永远体会不到其中的乐趣。这跟您这一代的大学生比较的话,可能我们这一代的,更加小的这几届的学生,他们的出发点就不那么纯粹。

吕:我想从某种意义上讲,我们这一代想的不多的,不想的,很乖。

安:还是在那种计划经济下的。

吕:对,Planned Economy的产物,让我干什么我肯定把它做好,这是没问题的。该去怎么做,这好象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,至于对这件事情提出质疑,有些人可能会,大多数人是不会的。这一点是你们这一代人比较好的地方,什么东西都是要先去想想。

安:考虑得比较早。

吕:我不知道这是好与不好,有些人先先考虑自己利益,先考虑做一件事有没有用。

安:跟我没关的我不愿浪费一点时间。

吕:对。我们那个时候从来不想的。老师和领导叫干什么就干什么,但从中肯定也能获益的。你考虑自己过多也可能会失去一些东西。

安:机会上你自己考虑的思路会比较窄。

吕:所以你不能说哪种方式更好。社会上现在挑大梁的还是我们这代人。可能不像你们这样更五花八门一点,缤纷一点。我们这代人虽然有些自己的想法,但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正统一点,现在的小孩太不听authority的话,其实也会失去一些什么。你不能完全不听,如果这样,会走些弯路,有时候权威是有道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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