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非三代贫农 就读外交学院成泡影
安:您当时为什么选择去学新闻传播学?
周:其实本来我最想学的还是英语,我的本科是英语,但是有两个东西改变我,必须要改专业:第一,国外的一种形势所迫,实际点说,你不能光读文学、哲学,我得谋生啊,要挣钱啊,这是第一点;第二点,不是说MBA最能挣钱吗?但是我要给自己一个定位,就是我自己的能力在什么地方,我回顾自己过去的一段历史,我觉得我如果说还有一点能力的话就是在语言方面。所以说,又要改专业,又要不读英语,还要能够跟语言挂钩,我觉得新闻传播可能是最合适的专业,所以说我就比较努力地去读了这么一个专业。
安:也就是说您在出国之前已经有把英语当作一个工具的想法?
周:出去之前还是想继续读英语,进修一下英语,把英语研究提高提高,回来做大学教授。但是出去以后发现要改变这种生活,所以出于刚刚几点原因改到了新闻传播学专业。
安:您当时出国有没有一种和以前老同学比较的心理?
周:不否认有这种心理,因为是几种压力同时出来以后,才导致我做出这么一个决定。因为在大学里面做老师,应该说还是蛮休闲的,社会的地位也不算太低,但是当越来越多的人不断出国,你会发现,有的人经商了,有的人发财了,有的人致富了,有的人出国了,有的人在国外做大学教授了。当你的家人,你的朋友,你社会的这个圈子的压力集中起来的时候,到了有一天,你突然之间觉得你无法承受了,就是我必须要动一下,要改变自己,要努力一下,也许能变得更好。所以说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,我就决定出国了,所以说你刚刚讲的是其中的一个原因。
安:您对您本科的这个academic background不是特别满意是吗?
周:苏州大学原来是一个师范学院嘛,我当时填的第一志愿是北京外交学院,而且全部被通过了,但最终政审没有被录取,因为说我政治条件不好。因为出去是要做外交官嘛,对政审条件要求特别严格,要三代贫农什么的。
安:您家有资本家吗?
周:没有资本家,我们家是中农,所以说高了一点点,所以就被取消了,一下子掉到了下面第二档的学校。
安:一定要是贫农?
周:一定要三代贫农。所以就受了一点委屈嘛,因为当时我在江阴市英语笔试和口试我都考了第一名,考得特别好,所以还是挺自豪的,但是最后没有录取,后来到了这样一个学校。这个学校毕业出去就是做中学老师,当然做中学老师很好,但是我当时觉得做中学老师有点委屈,所以我就下定决心,第一个要留校。既然要留校,你的成绩就必须好,那时成绩还算不错,所以说就留校了,做了大学老师。